“不治了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,知道劝说无果,“这个病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,你……你好好生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三个月,足够了。林清夏挂断电话后便打车去了京都市中心的师范学院。
到达二楼胡秋雅的教室时。
铃声刚好响起,她一眼看见了坐在角落的胡秋雅,她正和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孩聊天。
林清夏皱眉,从前胡秋雅都是坐在第一排的。
“秋雅,有人找你。”
树林里,胡秋雅有些不耐烦,“怎么了?”
“我知道那天的事一定是宋淮江逼迫了你,你放心,我已经给你准备了足够多的钱供你读完整个大学。”
“宋淮江那你不要去了。”
和宋淮江从前找的那些女人不一样,胡秋雅干净,是她一眼看中的好苗子。
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时。
寒冬腊月,胡秋雅背着一个破布包在学校外的一家还没开门的早餐店,就蹲在那张小板凳上,念英文。
林清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了解过后,知道她是大山来的孩子更加同情。
便动了资助胡秋雅的决定。
她的日子确实不多了,但胡秋雅还有光明的未来,她不能让宋淮江毁了她。
可此时此刻的胡秋雅哪里会信。
她鄙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,皮肤不如自己好,也不如自己年轻。
还是个不被爱的弃子。
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装清高。
再说了,自己跟在宋淮江身边才几天就全身高档奢侈品,存款几十万。
读死书有什么用?
将来一年挣的钱都不如这多,她凭什么放着捷径不走?
当年林清夏不也是贫困出生吗?
她都可以,自己为什么不行?
胡秋雅越想,越觉得眼前的女人尤为碍眼。
她一定是不想自己过上好日子,所以才想让自己知难而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