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八点,夜色。
周芽俏丽的脸上掩不住苍白的脸色,脖子还因为闷在衣柜里起了不少红疹。
她站在包间,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推门进去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阿礼那嫂子有多骚,都是个寡妇了,还明里暗里想着勾搭阿礼,我呸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!”
顾如眠厌恶嘲弄的声音,让周芽僵在原地,浑身发麻。
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睛却诚实的透过门缝观察里面的场景。
往日跟着傅之礼一脸礼貌喊她嫂子的少爷们纷纷一脸讥笑,挤眉弄眼的配合着顾如眠。
“是啊,她以为自己藏的好好的,那眼睛里的痴迷都要恶心死我了!”
“要我说,这就是下等人,那股子穷酸劲也就傅哥受得了了。”
而傅之礼坐在顾如眠身边,剥了个虾放进碗里:“好了,都别说了。”
对上顾如眠不满的表情,他无奈的笑笑:“我这不是被你套的牢牢的吗?”
“还管无关紧要的人做什么。”
3
隔着门,傅之礼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贯穿周芽的心脏,连呼吸都泛着血腥气。
她曾以为,傅之礼是为她筑起尊严的骑士。
现在却发现,她在他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是傅家的一个玩意!
“姐,你在哪儿?我的留学申请已经通过了!”
周芽面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,她没有走进那间自讨苦吃的包间,接到弟弟电话她才回过神来。
这时她抹了把脸才发现满脸的泪水。
周芽故作轻松的:“行啊,到时候姐陪你去,我们姐弟俩好好的活。”
弟弟的电话刚挂,傅之礼的特殊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周芽不想接,但长年累月的习惯却使她下意识按了接听。
傅之礼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:“现在,来医院。”
此话刚出,电话就被掐断了。
周芽不明所以,却心里一咯噔,是傅之礼出事了吗?
脑袋还在踟蹰,身体却拦了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。
傅之礼笔挺的身影落在手术室前,他低垂着头叫人看不清神情。
周芽猛的松了一口气,乍然放松心脏还有些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