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这样的老鼠屎霸占着,他们心里能平衡。
余翠翠受伤的地方都是羞于齿的隐私部位,保卫科都是男人,她也不能给他们看。
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我们领导说了,你不赔钱,甭想走出厂子大门。
都被厂子开除了,还敢在厂子里闹事儿。
你贿赂的宣传科科长都被带走了,你不知道吗?”
余翠翠一时之间慌了,她哪有那么多钱?
想给家里人打电话,但她害怕被骂。
突然想到表舅。
对,找表舅,表舅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他一定不会不管她,不然说出去丢的是他的脸。
余翠翠决定好后就用保卫科的电话给她表舅打过去。
余翠翠先打了办公室,没人接,他这才往家里打。
机关大院,徐家。
徐振东接完电话脸色非常难看。
徐向阳走进书房,一看老爹脸色那么差,转身就想走。
徐振东快一步喊住他,“向阳,过来坐。”
徐向阳战战兢兢地坐到徐振东对面,乖巧的说:“我最近很老实,没搞事儿,您老不会冲我发脾气吧?”
徐振东是个暴脾气,他没少被他的皮带揍,所以有些怵这个父亲。
徐振东烦躁地说,“还记得余翠翠吗?”
“记得,怎么不记得,天天往我们家跑,搞得好像是我们家人似的。”
徐向阳提起余翠翠,一脸的嫌弃。
“她出了一点事儿,你去食品厂跑一趟。”
“她出事跟您有什么关系?她家没人吗?她全家都死绝了吗?怎么出事儿找您啊?”
徐向阳有些不想去。
徐振东板着一张脸喝道,“当年你妈在牛棚差点就丧命了,是她妈悄悄的拿了药过来,这才救下你妈一条命,这是我欠她家的,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,以后不会再有来往。”
徐向阳撇嘴说:“就会挟恩图报,他们余家这些年从你身上要了多少好处了。
你再纵容,早晚出事。”
“我是老子?还是你是老子?我心里有数,赶紧给我去,把这事儿解决了。”
徐振东更是烦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