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锅,烧火。
今晚必须整一顿......稍微能填肚子的食物。
对!
一斤多的干果,最后弄好的只有六两左右。
这就是今晚五人的口粮。
得煮久一点,能发多些。
干果的香味很好闻,天然的鲜香。
哒哒哒!......
院外有轻微的脚步声。
陈阳双眼微眯,该不会......又是什么张大娘什么的吧?
“阳哥!”原来传来一道男声。
是李义。
陈阳当即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外头风大,李义缩在墙根底下,冻得直打摆子。
他那张脸青一块紫一块,鼻梁上还挂着血痂,估计是天黑路滑摔的。
“探清楚了?”陈阳走过去,挡住风口。
“探清楚了!”李义吸溜着鼻涕,凑近两步,压低声音,“公社黑市现在疯了,城里那些有钱的主儿,拿着大把的票子,就缺一口肉续命。”
陈阳没接茬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飞龙这玩意儿,搁以前顶天卖三块钱。”李义越说越激动,两眼放光,“现在直接翻倍!七块钱一斤都有人抢破头!”
七块钱。
陈阳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这年头,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干一天,累死累活也就挣十个工分。
而十个工分到年底结算时,一天不知道有没有两毛。
七块钱,抵得上普通社员大半个月的血汗了。
“粮食什么价?”陈阳问到点子上。
“黑市上不要票的粗粮,一块八一斤,七块钱能买接近四斤粮食。”李义嗅着屋子内飘出来的干果味,继续倒豆子,“要是能弄到粮票就更划算了,黑市上的当地粮票要一块六一张。拿着粮票去公社粮站,一毛多就能买一斤!”
陈阳点头。
这买卖能做。
大山里,只要敢拼命,野味还是能找到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