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,第一,秋真回群里,给宋孝和所有长辈道个歉。”
“第二,你小姑家新房刚装修,手头紧,你们出五万装修钱,算是赔罪。”
“第三,宋孝马上要结婚,你们作为至亲,出八万八的彩礼添头,讨个吉利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还有呢?”我平静地问。
大伯以为有戏,继续说:
“你堂姐下个月生孩子,你们包个一万的红包,你二伯家儿子要买车,借三万,这些加起来,差不多能看出你们的诚意了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中笑得都快站不住了。
“大伯,”我慢慢站直身子,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家欠我们家十万,三年了。”
“二伯家修房子,拿了三万,小姑做生意赔了,从我爸妈这儿借了五万...”
我一一点过去,每说一句,对应的人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哦,对了,”我看向大伯,“还有村东头那块宅基地,本来是我爸的,当年你说你先用用,这一‘用’就是二十年,现在那边要开发了,你准备什么时候还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大伯拍案而起,“那地本来就是我的!”
“是吗?”我点点头,“那地契上的名字,要不要拿出来对对?”
大伯脸涨得通红,却说不出话来。
亲戚们开始骚动。
宋孝见状,冲过来指着我鼻子:
“宋秋真,你别给脸不要脸!今天你要是不答应,信不信我...”
“你想怎样?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“再推我爸一次?还是干脆打我一顿?”
“打你又怎样!”宋孝扬起手。
几个亲戚假意去拦,动作却慢吞吞的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。
“警察,开门!”
他们的动作凝固了。
我微微一笑,目光扫过他们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,”我说,声音清晰而平静:“宋秋真,省经济犯罪侦查局特聘法律顾问,专管经济纠纷的金牌律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