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家规,二十棍。”
佣人按住她的手臂,力道很大,钳得她骨头生疼。
她拼命挣扎抵抗,“沈言霖你混蛋!”
只换来轻飘飘的一句:
“做错事就要认罚。”
两个佣人架着她往祠堂走。
祠堂里只点了一盏灯,青砖地上铺了块毡子,管家拿来一根手臂粗的荆木棍子。
“少奶奶,请跪吧。”
她不动,直愣愣站着。
又进来两个佣人,四个人按住她的肩膀和腿,强迫她跪下去。
膝盖磕在砖地上,钝钝的疼。
棍子落下来,第一下打在背上,闷响,像撞在厚棉絮上。
蒋书书咬紧牙,忍住没出声。
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
到第六棍时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
她想起三年前,沈言霖第一次带她回家见长辈,沈爷爷不同意,说他敢娶这个普通出身的女人,就按家法打二十鞭。
那天晚上,沈言霖真的去领了罚。
他回来时,后背血肉模糊,趴在她怀里搂着她的腰,声音虚弱,“书书,这二十鞭换你,值了。”
她哭了一整夜,既感动又心疼。
现在同样的二十棍家法,打在她身上。
极度悲伤之下,她忽然笑出声来。
他当年为她挨的打,他为她演的那场情深意重,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二十棍里一笔勾销。
最后一棍落下时,她趴在地上没力气动弹。
沈言霖走过来,蹲下身看她,“知错了吗?”
蒋书书抬起头,声音孱弱:
“沈言霖,我们两清了。”挨完家法后,当天晚上蒋书书就发了高烧,整个人都没力气,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恢复了点意识。
午饭后,客厅里传出来笑闹声。
在房间里隐约能听到谭老爷子中气十足的笑声,还有沈雨薇清脆娇柔的应答。
蒋书书才想起来今天谭家正式来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