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绝不会再拖着病体远赴漠北寻他了。
山高水长,死生不见,就让那份情意永远停在他战死的那一天,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......
外面的苏莹迟迟等不到萧彻出来,急眼了。
她推开两旁的侍卫,自己掀开帘子,大步跨了进来。
一进门,她就撞见萧彻满脸是血。
苏莹愣了半秒,妒火直接窜上了头顶,指着我的尸体破口大骂。
“彻哥!你给这贱人磕什么头?”
“她哥哥要强暴我,她自己没脸活了抹脖子,死了都不安生!”
苏莹一边骂,一边往前走。
脚尖正好踢到了床脚边的医药箱。
“哗啦!”
木箱翻倒,那些我为了在战场上保他性命,苦学三年积攒下的金疮药、止血散,全部砸在地上。
瓷瓶碎裂,珍贵的药粉混进了泥土血水里,成了一堆没用的废渣。
“这种破烂玩意儿,早就该丢出去了!”
苏莹朝着药粉啐了一口唾沫。
萧彻磕头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缓缓直起腰,偏过头。
那双红透的眼睛死死盯住苏莹的脸。
苏莹嚣张的气焰瞬间萎缩,下意识护住高隆的肚子往后退。
“彻、彻哥……你怎么这么看着我……肚子里的孩子吓到了……”
萧彻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跨过满地的碎瓷片,死死卡住苏莹的咽喉。
“谁允许你动她东西了!”
萧彻的手指不断收紧。
苏莹双脚悬空,双手死死掰着萧彻的手腕。
直到苏莹脸憋成紫红色,眼白翻起快要断气,萧彻才将她甩在地上。
不再看一眼。
他双膝跪地,颤抖着伸出手,去捡那个被踢翻的药箱。
药箱的夹层已经裂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