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,比马奶酒还烈,比篝火还烫。
他整个身躯都压了下来,把她完完整整地笼在身下。
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,膝盖顶开她的膝弯。
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锁骨往下滑,滑过肚兜下那道青涩的弧线,滑过骤然收拢的腰身,滑过小腹。
攥住了她的腰侧。
他掐了一下。
“一把就掐住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含混不清,鼻息喷在她脖颈上,“婉清的腰……就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不对……还有你女儿的腰……”
沈云烟整个人都僵了。
他的手还在往下。
攥住了她的裙摆,往上一推!
小牛皮的裙摆被推到腰际。
两条白生生的腿暴露在月光下。
不是阿娘那种丰腴柔软的,是少女特有的、紧实的、修长的腿。
大腿内侧的嫩肉,被月光一照,白得像羊奶凝成的。
拓跋昊的手,攥住了她的大腿。
粗糙的虎口卡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。
常年拉弓射箭磨出来的厚茧,磨着她细嫩的皮肉,磨出一道红痕。
沈云烟的眼泪“唰”地淌下来。
“拓跋昊……”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,“你醒醒……你看看我……”
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地、一圈一圈地摩挲着。
厚茧磨着嫩肉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每摩挲一圈,他琥珀色眼睛里的那团暗火就烧得更旺一分。
他低下头。
嘴唇贴上她的肚脐。
沈云烟浑身绷紧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肚兜被他用牙齿叼着边缘,一点一点地往上扯——
帐外。
篝火还在烧,火星子“噼里啪啦”往夜空里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