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竟然还学会偷吃了,要不是她,他不会经历这辈子最至暗的时光。
冷冷出声,“苏茵妩,给我倒杯水。”
“哦,好。”苏茵妩把面包藏起来,擦擦嘴角,把水送到他嘴边。
白景严清晰的看到她红唇边粘着的面包屑,她琥珀色的眼珠清澈见底,里面只有满满的歉意。
他动了动嘴唇,最后没有训斥出声。
苏茵妩倒完水又回去偷吃,声音一点都不收敛,白景严皱着眉,要被她磨的没了性子。
苏茵妩也很难做,群里还在呼唤她回去接着做花束,人家明天就要用了,今天必须要做好,但这边她又实在离不开。
她想了想,还是不能去,要不然她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。
但花店那边她也不能放手,突然灵光一现,她在纸上画出花束的成品,让晓凤照着插,应该也可以。
把这个主意发到了群里,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,她松了口气,开始画图。
刚画完,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文助,你怎么来了?”
文贺风抱着一堆文件,“有些重要的文件需要总裁批示才可以。”
“那请进。”苏茵妩把路让开,请他进来。
厚厚的一大文件,比字典还要厚,这个总裁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了,他都这样了还要处理公务,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文贺风一份一份的拿给他看,他眉心紧缩,看起来很疲惫。
他是总裁,集团里那么多人的生计压在他肩上,他的压力比任何人的都要大。
苏茵妩心一软,主动拿起文件轻声道:“老公,我给你读文件吧,你就不用看了,躺着听就好。”
白景严本想冷脸拒绝,可她已经翻开纸张,清甜细腻的嗓音缓缓在房间里散开。
“这一季度的……”
白景严是很生气,气自己的窝囊,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生理需求都解决不了,就是一个废物。
他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,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逐渐枯萎的大树,即使施再多的肥都无法修复他的经脉。
他默默的接受这一切,突然一缕强光照了进来,打乱了即将枯死的生活。
她眉眼温顺,没有尖锐的语调,没有为难的敷衍,也没有刻意的讨好,安静柔和的声音,一字一句落在他耳朵里。
刚才还阴郁紧绷的心绪,竟被一点点抚平,连周身的戾气都淡了许多。
白景严闭着眼没有说话,心里那道坚硬的壁垒,悄然裂开一丝缝隙。
这么多文件,要是一个人读完,估计嗓子都要哑了。
她可是总裁夫人,这个责任他担待不起。
文贺风眼神询问总裁是否让她继续读下去,得到了总裁的同意,默默退出了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