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回嘴,将药包拆开,嗅了一下,闻起来和云南白药差不多。
兽药烈,她怀疑没高温炮制过,生产环境也不太好。
决定还是先拿去炒一炒。
这又是一个来回折腾,将药粉兑了水,搅成糊状。
扯开他的袖子,一点准备也不给他,就往上摁。
这药烈,也不是一下就烈的。
有点像辣椒,痛后麻,直激天灵盖。
翟青祤本就痛,这下更是嗷嗷叫,"你是不是买到假药了?!"
容忬道:"哪能呢,真药。"
"你……当我没用过真的伤药?哪有这么疼?"翟青祤直直往肺里抽气。
容忬:"你知道的,现在米面都被征了,这药肯定也稀缺。"
翟青祤:"然后??"
"然后,到处在查逃兵,我可不想惹祸上身,那掌柜的问我给谁买的,我说给野狗。"容忬也不想骗他,毕竟情有可原么。
"所以?"翟青祤的声儿已经开始劈叉了。
容忬:"所以,为了避免麻烦,掌柜的就给我拿了兽药。"
她动作不紧不慢,再次拿起纱布抹上药,"便宜,量大,就是烈,你将就将就。"
翟青祤:"……"
兽药。
她给他用兽药。
他堂堂翟家世子,翟家军的主帅,先帝亲自封的凌北侯——用兽药。
"容大丫。"他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"嗯?"
"你是故意的。"
"那必然不可能,"容忬没抬头,"我这叫小心谨慎,你说真是上报了,到时候我是把你交出去,还是把你交出去?"
"……"翟青祤已不想说话。
死盯着容忬的脸,誓必有一日,也要让她尝一尝自己的屈辱。
当然,他也疼得不能自已,药物从伤处渗透,四肢百骸同蚂蚁啃噬。
容忬看他反反复复大汗淋漓,终于说了一句人话,"这么疼?"
"我让小弟来陪你睡,夜里难受,让他来唤我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