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沈老师可是特级教师,眼睛里最揉不得沙子。”
听到这些议论,我压了压额前的碎发,只想赶快验证完身份去座位。
检测时,我因为太着急,居然撞到了墙,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声音不大,却引来了沈曼的目光。
“怎么回事?走路都走不稳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待会还能考试吗?”
我垂下头,没有吱声,只想快点进教室。
沈曼忽然叫住我。
“等等,你有点眼熟,转过身来看看?”
2
我呼吸几乎停滞了下来,就在我不知所措时,负责监考老师适时走了过来。
“沈老师,马上就要发卷子了,我看这孩子也没带什么违禁品,就算了吧。”
副监考老师是个面善的中年女人,冲我使了个眼色:“还不快回座位准备考试?”
我得以喘息。
随后,副监考老师压低声音跟沈曼说。
“这可是高考,别给考生太大心理压力,万一发挥失常,咱们担待不起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我用极轻的声音对着那位老师说。
“不客气,快去吧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,一步步走向考场最后一排的角落。
我不想被大家认出来,我就是那个品行败坏、作弊成性的耻辱学生。
回想起当初,妈妈和爸爸离婚了,因为嫌弃爸爸做生意失败,欠了一身债。
不知为何,我被判给了爸爸。
但我喜欢妈妈,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喜欢她认真带我学习的模样。
爸爸破产了,连我的学费都快交不起,为了让我接受最好的教育,他到处低头借钱。
可我却在那个暑假,我拼了命地刷题。
“妈妈,我一定能考上你带的重点班,我不会给你丢脸的。”
当然,沈曼对我的承诺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。
但彼时,我的人生虽然遭遇变故,却依然相信只要努力就能换来母爱。
直到初二那年的分班考试,我以全校第三的成绩,考进了她所在的特优班。
我傻乎乎地以为,自己终于能堂堂正正地做她的骄傲了。
很久后我才明白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