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道：“那要赶紧找医生来处理一下。”
陆庭序就这么一眨一眨看着她，季念催促：“你听到没有啊！”
他忽然笑了起来，牵动着嘴角，肌肉隐隐作痛。
“你笑什么！”
陆庭序拉着她的手，放在他脸上，“念念，你这样关心我，我好开心。”
季念不自然地抽回手：“哪有人被打了还开心的！”
“因为念念心疼我。”
“谁心疼你了！”
她急于否认，可是眼底的慌乱还是泄露了情绪。
陆庭序没有继续说，而是叫人拿来碘伏和棉签。
“念念帮我涂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没事，我喜欢你帮我涂。”
季念说他这人真烦，可还是小心蘸着碘伏涂在靠近他嘴角的地方。
“医生说，你之后还要冰敷。”
“好。”
涂的时候，两人挨得很近，陆庭序那双眼睛一直看她。
季念都不敢抬头对视。
“念念。”
季念认真涂药，嗯了一声。
“念念。”
季念抬头：“干什么？”
她还没反应，陆庭序就低头吻了一下她嘴角。
季念脸上不小心还蹭上了他脸上的药水，她皱眉擦掉。
“你又突然亲我！”
他笑说，“我又忍不住了。”
“我怕药水弄到你嘴上，不然我现在应该是深吻你。”
季念瞪大眼睛，惊诧于他的坦诚。
“你！你好好地涂药行不行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