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ven点点头,拿起包。
杨久郎跟着往外走,路过女sir身边时,她突然低声说了一句:“身手不错,练什么的,报上名号?”
杨久郎一愣,随即笑笑,低声道:“咏春,杨久郎。”
女警嘴角微微一扬,迈着大长腿向前走去。
杨久郎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有点好奇,调出系统看了一眼——
陈雪,好感值:10。
连名字都出来了。
杨久郎苦笑,这女sir怕是不好惹,最好别打她主意。
Even的车是一辆红色小越野,车内干净整洁,挂着一个小巧的香薰,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杨久郎坐在副驾驶,老老实实的系好安全带,有点局促。
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气氛有些尴尬。
Even发动车子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一手搭在档把上,丝滑的摩擦着。
侧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好看,短发别在耳后,露出精致的下颌线,红唇微抿,专注地看着前方。
杨久郎偷偷看了她一眼,心跳莫名加快。
“杨工……谢谢你。”Even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那个冷漠的腔调柔和了很多。
“啊?没事没事。”杨久郎连忙摆手,“应该的。”
“我是说,”Even顿了顿,“今天要不是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杨久郎忙恭维加宽心道:“领导,您这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任谁也没办法。”
“嗯,谢谢你。”
杨久郎胡乱的应了一声,心道:“你若真感谢我,以后就少骂我点就好了。”
“当然了,”杨久郎偷偷看向那抓着挡把摩擦的细嫩白净的手:“若这手,这档把能......”
车里又安静了。
这个安静对不怀好意的人特别难熬。
因为那吞口水的咕咚声都会被放大。
必须说句话来掩饰那咕咚声了。
杨久郎慌乱找了个话题:“领导,您车开的真好。”
Even嘴角微微上扬:“开了五年了。你呢?”
“我...”杨久郎有点尴尬,“有计划考驾照。”
“我是问,你有车吗?”
“呃,有计划买。”杨久郎就像一个穿漏裆裤的孩子被掰开了腿,把那个名叫‘没钱’的鸡鸡赤裸裸的摆在了女人面前。
他不想聊了。
Even却侧头看了他一眼,有些意外:“你收入很高吗?设计院好像工资一般吧。”
杨久郎把嘴巴拉上拉链,扣上锁。
还好这档口,他的手机响了。
在裤兜里一阵乱震。
杨久郎掏出来一看,是三人群里的消息。
候芹芹:老公,我们跟表姐走了,她说带我们去找找工作。
李孝利:大哥,锅里留了饭菜,你回来热了吃。
候芹芹:老公,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,你太狠了,我表姐现在都走不动道了,现在我俩正扶着她呢。下次你搞我时,可要温柔点哦,爱你么么哒。
李孝利:皱眉
杨久郎皱皱眉,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这两个精神小妹,虽然又土又low,说话还骚里骚气的,但这一走,还真有点舍不得。
他正想回消息,车停了,到了。
杨久郎把手机揣进口袋,推门下车。
派出所的调解室里,施工班组长,已老实。
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警察同志,我们错了,我们不该冲动,我们道歉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就是一时糊涂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求求你们别拘留我们,我上有老下有小,中间还有几个女人带着养。”
几个壮汉点头哈腰,态度好得跟孙子似的。
陈雪坐在桌子对面,丰臀塞满沙发,青色的制服勾勒出摄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