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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灰罐递过来那一刻,我笑了

骨灰罐递过来那一刻,我笑了

软妹瑶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小说叫做《骨灰罐递过来那一刻,我笑了》是软妹瑶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双胞胎姐妹出了车祸,一死一伤。姐夫哭得撕心裂肺。活着的那个回来了,我正要冲上去抱她。姐夫却把骨灰罐塞进我手里:"对不起,死的是你老婆。"他擦干眼泪,搂着我妻子的双胞胎姐姐走了。我低头看着骨灰罐上的名字。嘴角压了压,嚎啕大哭。哭声很大。但没有一滴眼泪。---第一章我叫许衍。接到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给岳母剥虾。一桌子人吃饭,就我站着。岳母嫌我剥得慢,筷子敲了敲碗边:"你是手残还是脑残?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...

主角:许衍,钱程   更新:2026-07-04 08:02:5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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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衍,钱程的现代言情小说《骨灰罐递过来那一刻,我笑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软妹瑶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骨灰罐递过来那一刻,我笑了》是软妹瑶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双胞胎姐妹出了车祸,一死一伤。姐夫哭得撕心裂肺。活着的那个回来了,我正要冲上去抱她。姐夫却把骨灰罐塞进我手里:"对不起,死的是你老婆。"他擦干眼泪,搂着我妻子的双胞胎姐姐走了。我低头看着骨灰罐上的名字。嘴角压了压,嚎啕大哭。哭声很大。但没有一滴眼泪。---第一章我叫许衍。接到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给岳母剥虾。一桌子人吃饭,就我站着。岳母嫌我剥得慢,筷子敲了敲碗边:"你是手残还是脑残?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...

《骨灰罐递过来那一刻,我笑了》精彩片段

双胞胎姐妹出了车祸,一死一伤。
**哭得撕心裂肺。
活着的那个回来了,我正要冲上去抱她。
**却把骨灰罐塞进我手里:"对不起,死的是你老婆。"
他擦干眼泪,搂着我妻子的双胞胎姐姐走了。
我低头看着骨灰罐上的名字。
嘴角压了压,嚎啕大哭。
哭声很大。
但没有一滴眼泪。
---
第一章
我叫许衍
接到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给岳母剥虾。
一桌子人吃饭,就我站着。
岳母嫌我剥得慢,筷子敲了敲碗边:"你是手残还是脑残?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"
我没吭声。
入赘三年了,这种话听得耳朵都长茧了。
手机震了三下我才敢掏出来看。
号码是外地的,一个陌生座机。
"**,请问是林舒晚女士的家属吗?"
林舒晚。
我老婆。
三天前跟她双胞胎姐姐林舒暮一块儿去外地出差,说是姐姐公司有个项目要谈,顺便带她散散心。
"我是她丈夫。"
"先生,很抱歉通知您,林舒晚女士和林舒暮女士在高速公路上遭遇严重车祸。一人当场死亡,一人重伤送医,目前已脱离危险。"
我手里的虾掉在地上。
"谁……谁死了?"
"由于两位是双胞胎,面部损毁严重,目前身份确认还在进行中。我们需要家属尽快来一趟。"
脑子嗡的一声。
整桌人都停了筷子看我。
岳母皱着眉:"谁的电话?吃个饭都不消停——"
"妈。"
我开口的时候声音发抖。
"舒晚和大姐……出车祸了。一个没了。"
筷子落地的声音。
岳母的脸一瞬间煞白,然后尖叫着站起来,椅子向后摔倒。
"你说什么?!你再说一遍!"
我岳父林国正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,酒洒出来都没察觉。
大**钱程坐在主位旁边,刚才还在跟岳父称兄道弟聊生意。
这会儿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往下褪。
所有人都慌了。
我是最先站起来的。
"我去。"
钱程也猛地起身:"我也去!"
他眼眶瞬间通红,声音都变了调:"我老婆也在车上——舒暮也在车上!"
岳母一把抓住钱程的手臂,哭着喊:"程程你别慌,一定不是暮暮,一定不是……"
从头到尾。
没有一个人问我,怕不怕是舒晚。
我订了最近一班**。
钱程开车,比我先走。
岳母拉着他的手送到门口,嘱咐了十几遍"一定要平安"。
我拎着包从旁边过,岳母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岳父叫住了我。
我以为他要说点什么安慰的话。
他说的是:"到了那边,先把你大姐照顾好。你大**情绪不稳,你多担待。"
嗯。
我点头。
从进这个家门起,我就知道一件事。
在林家的排序里,大女婿钱程排第一,大女儿林舒暮排第二,岳母自己排第三,岳父排**。
我和林舒晚?
不在排序里。
**上我一个人坐了三个小时。
手机里翻出舒晚出发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"老公,姐说带我去吃那边有名的糖醋排骨,回来给你带。"
后面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。
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手机扣在膝盖上,闭上眼。
到了医院已经是凌晨。
钱程比我早到三个小时,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
看见我来,他站起来,嘴唇哆嗦。
"衍子……"
"活着的那个人呢?"我问。
"在ICU,还没转出来。"
"医生怎么说?"
"面部损毁太严重,两个人随身物品也混在一起了,还在比对DNA。"
我看着ICU的门。
"能进去看吗?"
"不能。"
我就坐在他旁边,一起等。
钱程哭了一整夜。
他的哭法很有讲究——隔一会儿就抹一把脸,然后看看手机,再哭。
手机屏幕亮的时候我瞥了一眼。
岳母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。
"暮暮一定没事的对不对"
"程程你告诉妈,暮暮一定没事"
"求求老天爷保佑我的暮暮"
我的手机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凌晨四点,钱程终于哭累了,靠在椅背上睡着。
我一个人盯着走廊尽头惨白的灯管。
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。
舒晚坐在副驾